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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6/12/20)

齐聚武水河畔 共睹傩戏风采 ——2016年中国湖南临武傩·戏曲文化展演活动述略

(一)

在初冬将至、青山寂寥的季节里,来自全国各地的近百位专家、学者齐聚湖湘大地,共赏傩戏风采。2016年11月4日至8日,由中国傩戏学研究会与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湖南省文化厅、郴州市人民政府担任指导,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湖南省艺术研究院、湖南省戏剧家协会、中共临武县委、县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2016年中国湖南临武傩·戏曲文化展演活动”在美丽、旖旎的临武县隆重召开。临武隶属于湖南省郴州市,地处楚头粤尾,有湖南的“南大门”之称。据史志载:“楚南郡邑之最古者莫如临武。”临武县物产资源丰富,文化资源密集,富有傩戏、祁剧、小调、渔鼓、竹马等多种民间艺术样式,是一座有待开发的“富矿”。

11月5日上午,开幕式正式举行,中共临武县委李浩书记和中国傩戏学研究会会长刘祯等分别做了讲话。李浩书记对此次傩·戏曲文化展演活动及学术研讨会寄予了殷切期望。他强调,临武务求借助傩文化展演这一平台,以此为发展契机,增强与业界专家、学者交流互动,共同探讨傩·戏曲文化保护和传承这一课题,实现傩文化价值的当代转换。刘祯会长对扎根于民间的临武傩戏——打神狮的文化诉求进行解读,对近几年临武县傩文化保护、传承与发展所取得的成就予以充分肯定,并希冀通过此次展演活动进一步深化临武傩戏、戏曲及文化生态建设和发展,能够对临武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文化建设起到积极的作用。

接下来,密集的锣鼓点敲起来了,临武特色祁剧、小调热闹登场。临武特色祁剧、小调具有浓厚的地方剧种特色,形式灵活多样,曲白浅显易懂,贴近日常生活,为当地群众所喜闻乐见,均已列入湖南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主办方精心安排,合理调度,为参会专家、学者准备了一道丰盛的文化大餐。既有取材于历史题材、体察百姓疾苦、舍身为民请命的特色祁剧《唐羌罢贡》和《谢瑶环》,又有源于日常生活琐事、讽刺社会现实的小调《五子图》、《盗花》和《夫妻进城》。演员们的卖力演出,乐队人员的协同合作,使得专家、学者切身感受到了临武祁剧、小调独特的艺术魅力。其中,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五子图》,该剧讲述大蛮、二刁两兄弟拒不赡养老人,让年迈的老父亲顶严寒、冒风雪、穿薄衣进山砍柴,没卖得柴钱便不让吃饭、取暖,百般折磨,后得知老父亲怀揣有十两银子,便殷切备至,嘘寒问暖,前后反差,形成鲜明对比。该剧用辛辣的笔法揭露了不赡养老人的不道德行为和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丑陋嘴脸。在演出时,发现有很多人在默默流泪,用纸巾擦拭眼泪,可见这出戏是多么的深入人心呀。赡养老人、敬老尊老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临武小调《五子图》针对这一社会问题,运用艺术手法予以反映、鞭挞,对于当下倡导、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是有现实意义的。

临武祁剧《唐羌罢贡》

临武小调《夫妻进城》

临武小调《五子图》

活动期间,在离驻地不远的广场、河边空地处,每晚都有特色祁剧、小调、渔鼓等演出活动,体现了民间戏曲活动的群众性、多样性、广泛性。从会务人员那里了解到,这些演出都是当地业余剧团、班社、戏迷群众自发组织起来的,在人流量大的区域搭台唱戏或围场而唱,一般要演到晚上十一点多。尽管人物服饰、音响、灯光等舞台设备简陋,却削减不了其独特魅力和对群众的巨大吸引力,依凭其艺术形式活泼生动,旋律变化丰富,曲词明白晓畅等特点,于喧闹嘈杂的广场舞势力范围内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方舞台空间,现场观众或坐或站,将方寸舞台围的水泄不通,好一派热闹景象。从这一侧面可以看出,临武戏曲文化对于民众的强大吸附力,是戏曲文化生态圈和精神文明生活的有机构成部分,极大的丰富了当地人民的业余生活,更让临武戏曲文化生态得到了全面的体现,可谓是点睛之笔。

夜间惠民演出

(二)

11月6日,油湾村傩戏考察是此次展演活动的重头戏。临武傩戏历史悠久,拥有一整套完整的表演程式,富有戏剧情节,兼具较强的表演观赏性。2014年,临武傩戏成功入选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临武傩戏整个表演程序有很大的时空跨度,且表演空间的不确定性。尽管活动主办方特意安排了从早晨七点到晚上十点一整天时间,然而受限于时间和空间的约束,主办方不得不对傩戏展演采取简缩和取舍之举,简化组织、准备程序,省略基本类似、重复过程,向专家学者上演“精简版”傩事展演,但仪式中的核心部分决不遗漏,力求傩戏仪式的程序性、完整性。整个傩事活动共三个组成部分——许傩愿、还傩愿和闭傩坛,详分为“请法师”、“福主家许愿、供愿牌”、“装彩神像、开光点眼、还愿起马、上脸子、唱瑶子”、“参庙”、“杀牲祭、进门把中、安兵歇马”、“打狮子、抢稻草”(此前六道程序均为上午进行);下午进行“路桥祭、拨兵”、“团兵”、“会兵设宴、安兵歇马、勾愿、参神、安龙神造船”、“行船”、“斩小鬼”、“送船、倒水、倒旗步、卜卦、踏罡、兜神、闭坛”等仪式。

整个傩仪场面宏大壮阔,氛围庄严神秘,情节振人心魂,是一场完整的、隆重的原始民间傩事活动。仪式内容是在遇灾逢难或祈求添丁、发财、长寿、多福等心理诉求时,择选吉日请傩师到福主家请下狮子愿,傩师设坛叩拜各路神明许愿、供愿牌。经一系列虔诚而庄重的祭祀仪式,将舞岳傩神请至福主家,驱邪避灾,祈求祥和,以保人丁兴旺、家宅平安、福禄康泰。在当地,临武傩戏又被称为“舞岳傩神”,俗称“打狮子”,描述了猴王与神狮争夺宝珠,猴王机灵智取,最终降服神狮的过程。神狮威猛英勇,也有憨态可人的一面;猴王翻腾跳跃,更有灵巧智慧的体现。演出趣味性和观赏性十足,引得观者如潮。耍神狮时会在地面上铺上一层稻草,这些稻草更被视为驱邪避灾的神草,围观的群众在演出结束后争先抢拿,带回各自家中,放置于牛棚、猪圈、鸡窝等牲畜处,可保家宅清净、六畜平安。看到这一幕,我们不难发现,傩不是傲然在上的存在,而是“接地气”、亲民众的。从始至终,油湾村的民众们都是活跃在这场盛大的傩事演出中,并许下驱邪纳吉、村宅安泰、兴旺发达、福泽后代等大愿力的,并非游离于傩事活动之外,而是构成整个傩文化活动的有机组成部分,他们浑然忘我的沉浸在这集体狂欢之中。

油湾村傩事

油湾村傩事

打神狮

其中,路祭是临武傩戏独具特色的重要环节。路祭时,由傩师引领祭祀队伍抬着三牲供品和各路神像浩浩荡荡来到油湾村外。先将傩师由供奉于宗祠的80余尊神像、面具请出,沿路铺开,场景虔诚、壮观,令人惊叹。每一尊神像都代表着一位神明,儒释道杂糅并用,且各司其职,也表明民间宗教信仰的多样性、包容性、复杂性。再由傩师设坛祭路架桥,请神拨兵,仪式过程中禁止人员喧哗和吵闹。傩师们分别持有火把和祭祀用的雄鸡奔跑往返于祭坛和下个路口,返回后要将雄鸡血滴于傩神面具之上。如此反复第三趟时,经过一段时间后,号角声响起,紧接着在道路转角处看见傩师们在众人欢呼声、锣鼓声和炮响声中疾驰而回,请神“拨兵”才得成功。在整个仪式中,傩师请来神兵天降,将邪祟“小鬼”制伏并斩之,肃清灾星,意味着将邪魔鬼怪逐于境外,赐福于此,还四方清净,保村民安泰。在送船仪式后,傩师及全体村民径直回村,不准回头看望,以免将不吉之物带回家中。

在路祭仪式中,专家学者认真观摩,紧跟祭祀队伍,拍摄记录每道流程,唯恐遗漏某道程序或某个特殊手势动作。不仅将每一尊神像、面具拍照,还向当地学者了解神像名称、来源等信息,仔细核实并记录在案,以备日后学术研究之用。因傩神像数量之多,村内青少年都参与到傩神信仰中,他们对于傩神信仰是自小亲近的,也是有所知的。还记得,某学者对一傩神面具苦思冥想时,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竟脱口而出该面具的名称,使人吃惊不小。震惊之余,也让我们看到了油湾傩戏与当地村民那种浸入血脉的文化基因和薪火相传的傩戏未来。

路祭

晚上于村内戏台接连演出《九神过关》和《走界》。据悉,《九神过关》又称《三娘寻夫》,故事概述了广东韶关府三娘与来保结伴相行,一路闯关,到京城寻找丈夫“范石郎”。人物角色有三娘、来保、关公、二郎神、夜叉、小鬼、土地等。剧中角色均由男性扮演,头戴面具,各执道具。最有趣味的人物当属三娘无疑,看她一手捏着丝帕,一手摇着扇子,一步一晃,身段婀娜,颇得女性韵味。剧中三娘凭借对丈夫的真挚情感和顽强的意志打动了设关阻扰的鬼神,一路上攻关克难,终与丈夫团聚,演绎了一出历经坎坷、千里寻夫的感人故事。每一关都采取不同的表现形式,将祭祀祈福与戏剧形式巧妙结合,化用谐音、双关语和问答的手法,兼具娱神娱人的双重功能。同时,《三娘寻夫》委婉的表达了人们渴望与家人团圆、迎福纳瑞、事事顺心如意的朴素愿望,更寄托了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与《三娘寻夫》不同,《走界》则侧重于傩仪、傩技的展示。在台前两堆炉火和昏暗灯光映衬下,给观者营造了神秘、肃穆的氛围。傩师神情庄重,站于高台之上,口中诵念符咒,此时的傩师不仅仅是“人”本身,更有一种神秘感笼罩在他的身上。更让观众叹为观止的是,傩师在疾走、穿梭中,灯烛不掉不灭,向观众展示了其高超技艺。

九神过关

漆黑的夜晚、漫天的繁星也暗示着今天的傩戏展演观摩的结束,让这喧闹的小山村回归于往日的静谧、祥和。尽管一整日的展演观摩使参会专家学者身体略感疲倦,然而在返程途中没有听到任何抱怨、牢骚,有的人困意袭来、倚背入睡,有的人闭目养神、回想精彩片段,更多的是对于临武傩文化的相互交流、探讨,以及对于此次傩事展演满满的收获、思考。

会程期间,为全面、客观的了解临武县文化生态现状,在主办方的安排下全体参会人员对临武县石门村龙祭民俗活动进行了考察。石门村历史悠久,古朴致远,粉墙黛瓦,青石巷道,保存有较为完整的明清建筑群。自古代农耕社会开始,当地就种植稻谷、小麦、红薯等农作物,围绕着农业生产、祈求丰收衍生出舞龙、祭龙祈雨等龙文化信仰,一直延续至今。更令人称奇的是在村后山上有座天然“龙宫”,里面钟乳林立,陡峭秀丽,造型奇异,好似一群神龙蛰伏于此,龙气萦绕,享有“龙洞烟云”的美誉。明代地理学家、旅行家徐霞客曾在《徐霞客游记》中对临武龙洞奇观进行写景状物的细致描述:

……水底白石龙一条,首顶横脊而尾拖池之中,鳞甲宛然。挨崖侧又前两三步,有圆石大如斗,萼插水中,不出水者亦尺许,是为宝珠,紧傍龙侧,真睡龙颔下物也。珠之旁,又有一圆石大倍于珠,而中凹如臼,面与水平,色与珠共,是为珠盘【然与珠并列,未尝盛珠也】。由此而前,水深五六尺,无梗,不可涉矣。西望水洞宏广,若五亩之池,四旁石崖瓒岏参错,而下不泄水,真异境也。

“龙洞烟云”这一大自然馈赠的瑰宝,更给当地中国龙文化增添了神秘色彩。

其中,每年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这天,祭龙神活动更为盛大、隆重。此次石门村龙祭观摩便全景再现了二月初二“祭龙神”的壮观场景。家家贴对联,户户放鞭炮,人声鼎沸,整个石门村都沉浸在节日氛围中。整个“祭龙神”活动共分为“龙泉除秽”、“龙惠厨堂”、“请龙出洞”、“龙吐金身”、“龙神治水”、“龙伏虫灾”、“谢龙感恩”、“龙佑石门”、“龙归龙位”九大仪程。从这些科仪中,我们不难发现它寄托了村民祈求风调雨顺、驱除虫灾、民安康泰、乡土清平的美好愿望。通过对石门村“祭龙神”民俗活动考察,可以从侧面反映出临武县文化生态的多样性,对于建设科学的、多元的临武傩文化空间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可喜的是在前往考察路程中,还意外发现了一座古戏台,从建筑结构和风格特点来看,戏台似建于清末民初。据当地学者讲,在解放前临武每个村几乎都有戏台留存,演出活动频繁,可见当地的戏曲文化底蕴之深厚、观众基础之扎实。除了肯定主办方精心合理的安排、热情周到的服务外,于观摩展演活动过程中,也处处流露出暖心之举。例如,在油湾村、石门村进行傩事、龙祭民俗观摩过程中,热情好客的村民将热气腾腾、香味盈口的红薯、特色小吃拿出,供人品尝,对于忙于傩事考察,间不得歇的专家、学者们来说,于裹腹之感外,油然升起一股家的暖意。

(三)

在较为全面、系统的观摩、体验了临武县戏曲(祁剧、小调)、傩戏、民俗后,7日下午专家学者们围绕着临武傩文化展开了深入的学术讨论。学术研讨会由中国傩戏学研究会顾问麻国钧教授、中国傩戏学研究会副会长何玉人研究员主持召开。专家学者立足临武傩戏、以临武傩本体为出发点,从不同的学术视角进行了理论探讨。湖南省艺术研究所原所长邹世毅研究员的精彩发言,他结合此次油湾村傩戏观摩,认为临武傩戏有其深厚的传统积淀,是儒释道共同作用下的产物,具有多教合一、多神崇拜的特点。同时,还强调“三娘”是本地傩神,不能因某些故事情节相似性,便附会到“孟姜女”故事上。郴州市文体广新局调研员周作明提交的《临武县油湾村人的傩神信仰和民俗傩戏》一文,充分利用区域优势,在扎实的田野调查基础上,详述了油湾村傩神信仰成因和特点、神祗体系和特点,更绘制了神祗体系表,并对路桥祭、傩戏进行了翔实、细致的说明。湖南科技大学副教授李跃忠提交的《临武傩戏抢救性保护与研究的几点思考》阐发了对临武傩戏抢救性保护与研究的价值与意义,针对临武傩戏的生存现状和研究现状,提出做好基础性普查工作、加强数字化保护、深入傩文化学术研究的宝贵建议。湖南省沅陵县学者金承乾撰写的《临武傩戏<土地关>与辰州傩戏<梁山土地>初探》从内容着手探讨了两者的内在联系性,认为《土地关》是《梁山土地》的延续。此外,南昌师范学院教授刘永红提交的论文《文化生态视阈下民间傩舞保护与传承研究——以江西民间傩舞为例》虽不是以临武傩戏为直接研究对象,但其对于江西民间傩舞的深入探讨,对临武傩戏、傩舞的保护与传承也是大有裨益的。论文概述了江西民间傩舞的生存危机与传承现状,进而提出高校教育与基础教育相结合的教育传承模式,加强民间傩舞的课程建设与教材建设,把握好“变”与“不变”的文化传承尺度。

伴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兴起与大热,对隐没在穷乡僻处、历来被视为迷信、落后的傩戏来说,恰如枯木逢春,柳暗花明。在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大背景下,傩戏应该如何自处,也是专家学者密切关注的热点。然而,对于傩文化本身而言,可谓喜忧参半。非遗既是绝佳的勃发契机,又是冲击瓦解的利器。中山大学宋俊华教授、孔庆夫博士联合提交的《论音乐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在田野调查中两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指出民间音乐具有即兴创作性,无法以国际通用标准十二平均律来规范,进而带来“音准”和“记谱”的难题,引发学者对民间音乐(傩戏音乐)保护和传承的诸多思考。安徽池州学院研究员檀新建提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语境下的傩文化研究与发展——以安徽池州傩为例》一文,通过对池州傩的特质与形态、传承特点与趋势的分析,结合对池州傩文化的思考,提出池州傩保护和发展的合理建议。湖北民族学院副教授田兴国提交的《后非遗保护视域下傩文化事象结构历时性演变启示录》通过对相关傩文化事象文献记载的梳理、比对,勾勒出一条以《周礼》傩仪为中华傩文化元典、其后历朝均以此为基础不断衍生的历时性脉络。赣南师范大学副教授黄清喜、周震宇提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语境下傩文化研究——以<双伯郎><关公祭刀>论石邮傩神的宗族化》着眼于傩文化的社会性、动态变迁和整体性,以江西南丰石邮傩《双伯郎》、《关公祭刀》二剧目为例证,阐发石邮傩经历了一个信仰神祗身份与吴氏祖先身份相融合,最终形成以吴氏祖先先神的形象成就了石邮傩为吴氏之宗族傩的过程。

上海师范大学翁敏华教授有感于临武傩戏的艺术魅力,将临武傩戏“打神狮”与韩国北青狮子戏进行了跨文化比较,扩展了参会学者的学术视野。同时,还对《三娘寻夫》剧中出现三个土地公这个特殊现象提出疑问。湖南当地专家学者予以解惑答疑,与之形成良好的学术互动,推动了学术研讨活动涌向高潮。研讨会上,一些学者也就本地傩文化遗存及民间祭奠仪式,做了精彩报告。如湖南省沅陵县学者金承乾《辰州傩戏概述》、甘肃省永靖县学者石林生《驱傩击筑斗喧呼 剪纸拈花作歌舞——评解缙笔下的河州傩》、贵州省石阡县饶莉的《浅析“石阡傩堂戏”》等。最后,麻国钧、何玉人对专家学者的发言作了点评、总结,为本次学术研讨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麻国钧教授的回顾仿若再次将参会代表置身于油湾村傩祭的震撼之中,也给代表们心中留下了难以割舍的情愫。在短暂的五天会程中,与会专家学者既充分领略并认可了临武傩文化的厚重多样,也对其在当今传承发展中已经出现和将要面对的问题,给出了毫不回护的中肯分析。正视而不回避问题、矛盾与危机,其目的是联合政府、专家学者、巫傩师以及地方百姓的共同力量,探索出临武傩文化保护与开发的双赢途径,让古老的临武傩向世人展示出它真正的风采与魅力。

在闭幕式上,中国傩戏学研究会会长刘祯讲到临武县文化资源丰富,傩文化地方特色浓郁。尽管起步较晚,近些年在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临武傩文化的保护、传承与发展呈现出良好的趋势。本次展演活动向专家学者们充分展示了一个丰富、多元、立体的文化生态空间,相互依存,相互交融,预示着临武傩戏的传承、保护和发展迈进了一个崭新阶段。更从长远的战略眼光考量,加强文化生态建设,科学规划、合理布局,进而打造国家级生态保护示范区。同时,刘祯会长强调要保持临武傩独特的傩文化魅力,在经济发展与旅游开发的洪流中要做到“独善其身”,不要为发展而发展,丧失其文化属性和生存根基。殷切期盼能够切实、有效地整合政府、巫傩师、社会人士、学术界等各方面资源,形成一股合力,共同推进临武傩戏迈向新的阶段。最后,更对此次活动的主、承办方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张国强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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